2012年11月2日金曜日
黨職併公職 公僕變黨奴 [何承恩]
◎ 何承恩
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七日,「中華民國民眾服務總社」發函給了考試院一紙文書,檢奉的「黨職併公職」年資互相採計要點,自此國民黨工年資從相當於常任文官最初級的委任一職等,到最頂級的簡任十四職等,均涵蓋在內。換句話說,在公務人員領取退休金時,可以將在國民黨工作的年資計入,等同中華民國政府替國民黨付退休金。這也使得許多不能領月退俸的國民黨人士變成可以領,此惡例一開,即成為國庫的沉重負擔。
簡單地說,公務員的敵人是公務員自己,不是勞工,是過去的黨國公職體系,唯有正視歷史,將公務員分為基層公務員與高級公務員兩個階級,再去改革不當、不公、不義,公務員們方能從枷鎖中解放,重拾尊嚴、浴火重生。過去幾十年的黨職併公職,考試院中,關中即溢領六六四八萬,台中市長胡志強則溢領五一六一萬,全民幫國民黨買單,還有多少這樣子的人,把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全體人民的血汗上?
這群不是公務員的公務員們,是該首先被清算的反動份子,國家養你們幾十年,但你們當初的服務對象是國民黨,不是國家,我相信按照國民黨一年獲利二十七億的龐大黨產,要養你們綽綽有餘,為何還有臉來吸食國家、勞工、納稅人的血汗錢?現在公務員朋友最重要的,就是清算那些黨職併公職,甚至是甲考出身的一群高級權貴,因為他們都是黨國體制下的不當獲利者;尊嚴二字不是給他們使用的,而是給那些千千萬萬、辛辛苦苦考試的「普通人們」,不是嗎?
(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碩士生)
本文同時刊登於自由電子報:
http://www.libertytimes.com.tw/2012/new/nov/2/today-o2.htm
2012年11月1日木曜日
權貴的尊嚴 軍公教屈辱 [何承恩]
近來軍公教的年終慰問金引發不少爭議,考試院長關中在院會時提到,若干立委質疑年終慰問金預算,引發社會一股羞辱退休軍公教人員的氛圍,連帶讓現職軍公教人員尊嚴受到踐踏。
當年靠甲考才能晉升「高級公務員」的人,跟人談尊嚴?有尊嚴還會用甲考嗎?這種當年考過關就可以直升十職等,美其名是高等文官考試,骨子裡就是為權貴開後門。前陣子關中還提出要讓高考一級取得十職等的任用資格,實際上根本就是甲考復辟,關中的如意算盤敲得很響,可謂「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」,不正是要藉高考一級來恢復停辦的甲考?這種荒唐至極的考試早在多年前就被廢除掉,如今這些憑恃「甲考」高升的反動官僚重新掌權,竟然還可以大言不慚,大談公務員的信賴和尊重,認為公平正義的改革,即使社會充滿一股羞辱退休軍公教人員的氛圍,連帶讓現職軍公教人員尊嚴受到踐踏。事實上,最讓人看不起的就是你們自己;將全國公正的公務員考選制度弄得臭名昭彰,不即是你們這些國民黨權貴造的孽嗎?自己造孽,焉敢在這裡大放厥詞!
一八○億的年終,的確是塊大餅,但是在勞保、農保面臨破產的同時,退休沒工作卻有年終,坐擁如此不合理的待遇,確實有改善之必要。誠如某位蕭姓公務員所言,部分公務員的確是吃不飽但是也餓不死,相對地,我們應該要檢討的是關中、馬英九、蕭萬長等等這群靠甲考出來的高級公務員,那幾群國民黨權貴才是罪魁禍首、始作俑者,軍公教不過是被拖下水的一個擋箭牌,軍公教何其無辜?
(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碩士生)
本文同步刊於自由電子報:
http://www.libertytimes.com.tw/2012/new/oct/27/today-o2.htm
當年靠甲考才能晉升「高級公務員」的人,跟人談尊嚴?有尊嚴還會用甲考嗎?這種當年考過關就可以直升十職等,美其名是高等文官考試,骨子裡就是為權貴開後門。前陣子關中還提出要讓高考一級取得十職等的任用資格,實際上根本就是甲考復辟,關中的如意算盤敲得很響,可謂「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」,不正是要藉高考一級來恢復停辦的甲考?這種荒唐至極的考試早在多年前就被廢除掉,如今這些憑恃「甲考」高升的反動官僚重新掌權,竟然還可以大言不慚,大談公務員的信賴和尊重,認為公平正義的改革,即使社會充滿一股羞辱退休軍公教人員的氛圍,連帶讓現職軍公教人員尊嚴受到踐踏。事實上,最讓人看不起的就是你們自己;將全國公正的公務員考選制度弄得臭名昭彰,不即是你們這些國民黨權貴造的孽嗎?自己造孽,焉敢在這裡大放厥詞!
一八○億的年終,的確是塊大餅,但是在勞保、農保面臨破產的同時,退休沒工作卻有年終,坐擁如此不合理的待遇,確實有改善之必要。誠如某位蕭姓公務員所言,部分公務員的確是吃不飽但是也餓不死,相對地,我們應該要檢討的是關中、馬英九、蕭萬長等等這群靠甲考出來的高級公務員,那幾群國民黨權貴才是罪魁禍首、始作俑者,軍公教不過是被拖下水的一個擋箭牌,軍公教何其無辜?
(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碩士生)
本文同步刊於自由電子報:
http://www.libertytimes.com.tw/2012/new/oct/27/today-o2.htm
2012年9月19日水曜日
2012年9月16日日曜日
台灣型石燈籠的再審視 [何承恩]
所謂的台灣型石燈籠,乃是由繪有石燈籠圖解的陳志鵬所指出: 橋仔頭糖廠的石燈籠初判是「春日型的石燈籠」,典故來自日本春日大社的石燈籠形式,但岡本光博認為這是台灣特有的形式,竿的部位為正四邊柱,和日本的春日型的圓柱不同,所以應列為「台灣型」。(日本「春日型石燈籠」的「竿」為圓柱,其典故來自日本春日大社的石燈籠形式。)
從上圖我們可以看到,這就是立於平安神宮中門側邊的石燈籠,是否看起來相當熟悉呢?其實,這些石燈籠會被稱作「台灣型」並非全無道理,因為台灣目前所存的石燈籠殘跡,幾乎大部分都是這種款式。但要注意到的是:第一,該原型並不是源於日本春日大社,而是平安神宮。第二,不能因為我們曾擁有大量該款式石燈籠,遂將名稱鳩佔鵲巢、喧賓奪主,相對地,反倒應考察該石灯的原本名稱來命名才是。
(作者為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碩士生)
2012年9月13日木曜日
台灣社會的體制與包袱 [何承恩]
權貴與難民
現在的社會本身存在著一個不公平的「問題」。那就是外來政權自1945年後所帶來的「體制」,隨著這個體制的遷入,台灣也誕生了一群新的統治階級—「權貴外省人」,注意一下,這不是指所有的外省族群,而是在黨國體制下所受惠的統治階級。
有人說這是台灣歷史的一部分,不應該提出這個議題來分化族群。但是我必須在此提出一點,那就是「利益是會代代相傳的」。就以台北市而言,自從戰後初期在臺日人遣返後,外省即憑藉著中華民國體制填補了這個統治空缺,除了優越感上的表現外,在米糖物資、不動產等資源上的搜括,可謂空前絕後,國民黨來臺不久,台灣就鬧起米荒。最先始於台北市,然後逐漸波及北部各地,之後就是中、南部,一眨眼之間全島各地都鬧起米荒。到了11月底,第二期稻作收成後,不但形勢沒有好轉,反而更趨嚴重。1937年以前,台灣的大米每斤為0.11元,抗戰期間為0.16元(配給價格),但國民黨接管台灣後,由於實行掠奪性的「田賦徵實」政策及將大批大米運往大陸,致使糧價急劇上漲,到1947年1月,大米1斤漲至13.4元,到2月20日竟漲至40元,國民黨接收台灣僅1年4個月,糧食價格上漲250倍,因無米可炊全家自殺之事常有發生。
《民報》在社論上如此評論著: 「 台灣已經陷於不能完全委任警察維持『法律和秩序』的狀態了。『光復』後才不久,人民就不得不採取自衛的措施。」 可見當時的治安有多紊亂。 而接收日本企業的國府官員經營的方式更簡單,首先推銷庫存成品,等成品售完再出售原料,待原料售完就把生產器具、機械設備拆開,當作廢鐵出售,最後再把工廠關閉。就這樣,連日本遺留下來的嘉義熱帶化學公司,號稱東洋第一的酒精工廠都倒閉了。
殖民體制下的不公不義
這些都只是二二八時期的個例,但諷刺的是,這種案例在當時層不出窮。回歸正題,為什麼我要說「利益是會代代相傳的」?誠如大家所知道的,在國民黨獨裁統下的不公不義,我提出下列三點:第一、國民黨工職併公職,退休年資讓國庫買單;第二、高普考限制台灣籍錄取率;第三、軍人轉公職特考、甲考黑官漂白。 在1958至1981年間的退伍軍人轉任公務人員特考,其錄取人數之多與錄取率之高,使得透過這個管道取得公務員資格,當年參加高普考的外省人,實際上是享有各省省籍名額保障優待的。縱使高普考分省區定額錄取制度於1996年《公務人員考試法》中修法後徹底廢除,但是外省人獲得的優惠仍會讓許多下一代繼承(以統計論,子女的成就與父母的社經地位成正相關)。加上早年外省族群在商界容易先獲得政府有利消息,這種在體制下的不公不義,實乃本省族群之「先天性殘障」。其代代相傳之「不良基因」,除非打破中華民國的體制,否則本省族群注定要被剝削一輩子。
然而,甲考最大的弊端,是因人設科(先有某人做黑官的事實,才設這個科,用現代話語,便是量身打造。),由於有面試及論文審查,根本是近親繁殖。這些人要做公務人員,不必像別人需從六職等、七職等一步步做起,等於是減少奮鬥二十年。當然是惹人嫌。例如馬英九三十三歲回台灣,但他沒有律師資格,亦沒有公務人員資格,照理說沒有資格去做總統祕書或總統府的局長之職。但他就靠甲考取得高階公務人員資格。
前陣子18%炒得沸沸揚揚,不過軍公教的退休有兩種:一次請領幾百萬元退休金的人享有十八趴的高利,至於選擇拿月退俸者的獲利則是粗水長流,金額更加嚇人,國庫每年為此支出高達兩千多億。依照現行的「七五制」(年資加退休年齡等於七十五),軍公教50歲就可以退休了,人不工作,但是薪水跟在職時一樣多,活多久,領多久,死了還有半數給配偶。
所謂的殖民地體制,不就是透過剝削殖民地人民以促進「母國」之發展嗎?在中華民國的體制下,每年必須支付軍公教人員高額薪水(每年至少1000億元)與供養軍公教退休人員的高額退休金(每年至少500億元),最近的油電雙漲鬧得沸沸揚揚,背後即隱藏了殖民地體制的問題。
俗話說:「有土斯有財。」我想補充一句—「有財私有權」。透過與國民黨關係良好的人士,這其中不知道轉賣了多少土地,我認為這便也形成了一個「統治階級」,因為他們掌握了「經濟命脈」,這就跟現在中國對付新疆、西藏的手法很像。
這些透過殖民體制下的「既得利益者」,不但形成了一個「統治階級」—「權貴外省人」,也連帶著把其他的「外省人」拉進來形成了一個命運共同體,也就是說,批評權貴即是挑撥族群,批評國民黨正是對外省人的敵視,相信這種觀念已普及於現今社會。在上列前述下,馬英九先生說要改革,最先該廢除就是他過去在殖民體制中所搜刮來的一切利益。
(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台史所碩士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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